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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一乙巳）敬宗湛（穆宗宗子。母太后王氏。游戲無度狎匿群小。性復遍急。

　　為克明弒之。年十八崩。葬莊陵。在位二年）改寶曆（二）八月。遣中使詣露臺採求妙藥詔羽士劉從政。進宮天資仙事。署光祿卿。

　　別名升玄師長教師（丙午）三月。命羽士孫準製永生藥。署準為翰林待詔四月帝畋獵夜回。與太監酣飲擊毬。俄燭滅遇弒。年十八。年夜臣裴度等迎皇太弟江王立之。是為文宗蒲月下詔。革兩朝淫侈犯警之務。捕羽包養條件士孫準等二十八人及佞憎惟真。平易近服流于嶺表（三丁未）文宗昂（穆宗次子。虛懷聽納而不克不及果斷。用李訓鄭注欲盡誅官吏。

　　仇士良等陰覺。縱兵殺宰相王渥等二十餘人。帝三十二歲崩。在位十四年）改太和（戊申）十月江西察看使沈傅師奏。帝誕月請於洪州起方等戒壇度僧資福。制曰。

　　不度僧尼累有敕命。傅師忝為方包養面犯禁請求。宜罰俸料一月（四）澧州藥山禪師惟儼卒。年夜儒唐伸為之碑曰。上嗣位來歲。澧陽郡藥山釋氏巨匠。以十包養網仲春六日終于修心之所。後八年門人狀先師之行。西來京師包養告于崇拜寺年夜德。求所以施展先師之耿光垂於不朽。崇拜年夜德於余為從母兄也。嘗參徑山得其心要。自興善寬敬示寂之後。四方從道之人質疑傳妙。罔不詣崇拜者。嘗謂伸曰。吾道之明於藥山。猶爾教之聞於洙泗。智炬雖滅法雷猶響。豈可使明德不照至行堙沒哉。惟巨匠生南康信豐。自為童時未嘗處群兒把玩簸弄中。往往獨坐如念如思。年十七即南度年夜庾抵潮之西山得惠照禪師。乃落髮服緇執禮以事。年夜曆中受具於衡岳希琛lawyer 。釋禮矩儀動如夙習。一朝乃言曰。年夜丈夫當離法自靜。焉能屑屑事細行於衣巾耶。是時南嶽有遷。江西有寂。中岳有洪。皆悟心契。乃知年夜圭之質豈俟磨礱。照乘之珍難晦符彩。自是寂以年夜乘法聞四方。學徒至於指心傳要。眾所不克不及達者。師必默識懸解。不違如愚。居寂之室垂二十年。寂曰。汝之所得。可謂浹於心術布於四體。欲益而無所益。欲知而無所知。渾然天和合於本無。吾無有以教矣。佛以開示群盲為年夜功。度滅眾惡為年夜德。爾當以好事普濟群迷。宜作梯航無久滯此。由是陟羅浮涉清冷。歷三峽遊九江。貞元初因憩藥山喟然嘆曰。吾生寄世若萍蓬耳。又何效其飄轉耶。既披蓁結菴才疪趺座。村夫知者因齎攜飲食奔忙而往。師曰。吾無德於人。何故勞人乎哉。並謝而不受。村夫跪曰。願聞日費之具。曰米一升足矣。自是嘗以山蔬數本佐食。一食訖就座轉法華華嚴涅槃。日夜若一。終始如是殆三十年矣。遊方求益之徒。知教之在此。後數歲而僧徒葺居禪室梁棟鱗差。其眾不成勝數。至於沃煩正覆道源成流。有以見寂公先知之明矣。忽一旦謂其徒曰。乘郵而行。及莫而息。未有久行而不息者。

　　吾至所詣矣。吾將有息矣。靈源自清。混之者相。能滅諸相是無有色。窮本盡外汝其悉之。語畢隱幾而化。年齡八十四。僧臘六十夏。進室門生沖虛等遷座。建塔于禪居之東。遵本教也。始師嘗以年夜綀布為衣。以竹器為蹻。自薙其髮自具其食。雖門人數百童侍甚廣。未嘗易其力。珍羞百品鮮果駢羅。未嘗易其食。冬裘重燠夏服輕疏。未嘗易其衣。華室靖深噴鼻榻嚴潔。未嘗易其處。麋鹿圍繞猛獸伏前。未嘗易其不雅。貴賤迭來頂謁床下。未嘗易其禮。非夫罄萬有契真空離攀登之病天性清淨乎物表。焉能遺形骸忘嗜欲久而如一者耶。其他碩臣重官回依修禮於師之道。未有及其門閫者。故不列之於篇。銘曰。一物在中。觸境而搖。我示其源。不境不跳。東方聖人。實言其要。其要既得。可言其妙。我源自濟。我真自靈。年夜包萬有。細出有形。曹溪所傳。徒躲于密。出身俱空。曾何有物。自見曰明。是為至精。出沒在我。誰曰逝世生。刻之琬琰。立之巖岫。作碑者伸。期於不朽（五）李翱作復性書。其一曰。人之所認為聖人者性也。人之所以惑其性者情也。

　　喜怒哀懼愛惡欲七者情之所為也。情既昏性斯匿矣。非性之過也。七者。輪迴而交來。故性不克不及統也。水之渾也其流不清。火之煙也其光不明。非水火清明之過。

　　沙不渾流斯清矣。煙不鬱光斯明矣。情不作性斯統矣。性者天之命也。聖人得之不惑者也。聖人者豈無情耶。聖人者肅然不動。不往而到。不言而信。不耀而光。　　制作參乎六合。變更合於陰陽。雖無情也未嘗無情也。然則蒼生者豈其無性耶。

　　蒼生之性與聖人之性弗差也。固然情之所昏交相攻。未始有窮。故雖畢生而不自睹其性焉。火之潛於山石林木之中。非不火也。江河淮濟之末流而泉于山。非不水也。石不敲木弗磨。則不克不及燒其山林而燥萬物。泉之源弗疏。則弗能為江為河為淮為濟。東匯年夜壑浩浩湯湯為弗測之深。情之動弗息。則弗能復其性而燭六合為不極之明。是故誠者聖人之性也。肅然不動寬大清明。照乎六合。感而遂通全國之故。去處語默無不處極也。復其性者。聖人循之而不已者也。不已則能回其源矣。聖人知人之性皆可以循之其不息而至於聖也。故制禮以節之。作樂以和之。

　　安於仁樂之本也。動而中禮之本也。故在車則聞和鸞之聲。行步則聞佩玉之音。

　　無故不廢琴瑟。視言行循禮制而動。所以教人忘嗜欲而回生命之道也。道者至誠而不息也。至誠而不息則虛。虛而不息則明。明而不息則照六合而無遺。非他也。

　　此盡生命之道也。哀哉。人人可以及於此。莫之止而不為也。不亦惑耶。昔者聖人以傳於顏子。顏子得包養甜心網之拳拳不掉。不遠而復。其心三月不違仁。子曰。回也其庶乎屢空。其所以未到聖人者一息耳。非力不克不及也。短壽而逝世故也。其他升堂者。

　　蓋皆傳也。一氣之所春。一雨之所膏。而得之者各有淺深。不用均也。曾子之逝世也。曰吾何求焉。吾得正而斃焉斯已矣。斯正生命之言也。子思仲尼之孫。得祖之道。述中庸四十九篇。以傳于孟軻。孟軻曰。我四十不動心。軻之門人達者。　　公孫丑萬章之徒。蓋傳之矣。遭秦焚書。中庸之弗焚者一篇有焉。於是此道廢闕。

　　其傳授者唯節文章句。威儀擊劍之術相師焉。生命之源則吾弗能傳矣。道之極於剝也必復。吾自六歲唸書。但為辭句之學。志于道者四年矣。與人言之。未嘗有是我者也。南不雅濤江進于越。而吳興陸參存焉。與之言。陸參曰。子之言尼父之心也。西方有聖人焉。不出乎此也。東方有聖人焉。亦不出乎此也。唯子行之不息罷了矣。嗚呼生命之書雖存。學者莫能明。是故皆進於莊列老釋。不知者謂夫子之徒缺乏以窮生命之道。信之者皆是也。有問於我我以吾之所知傳焉。遂書于書。以開誠明之源。而闕盡放棄不揚之道。幾可以傳。於是命曰復性書。以治乎心以傳乎人。於戲夫子回生不廢吾言矣。其二曰。或（問曰）人之昏也久矣。將復其性者必有漸也。敢問其方。曰弗慮弗思。情則不生。情既不生乃為正思。正思者無思無慮也。易曰。全國何思何慮。又曰。閑邪存其誠。詩曰。思天真。曰已矣乎。曰未也。此齋戒其心者也。猶未離於靜焉。有靜必動。有動必靜。消息不息。是乃情也。易曰。吉兇悔吝生乎動者也。焉能復其性耶。曰如之何。曰方靜之時貼心無思者。是齋戒也。知本無有思消息皆離肅然不動。是至誠也。中庸曰。

　　誠則明矣。易曰。全國之動貞夫一者也。問曰。不慮不思之時。物格于外情應于內。如之何而可止也。以情止情其可乎。曰情者性之邪也。知其為邪本無其心肅然不已邪思自息。惟性明照。邪也何所生如以情止情。是乃年夜情也。情之相止。

　　其有已乎。易曰。顏氏之子其殆庶簡直。其不善未嘗不知。知之未嘗復行也。易曰。不遠復無祇悔元吉。問曰。本無有思消息皆離。然則靜之來也其不聞乎。物之形也其不見乎曰不睹不聞。長短人也。視聽昭昭而不起聞見者斯可矣。無不知也。無不為也。其心肅然光照六合。是誠之明也。年夜學曰。致知在格物。易曰。

　　無思也有為。也。肅然不動。感而遂通全國之故。非全國之至神。其孰能與於此。

　　曰敢問。致知在格物何謂也。曰物者萬物也。格者來至也。物至之時其心昭昭然辨焉。而不著於物者。是致知也。是知之至也。知至居心誠。意誠故心正。心正故身修。身修故家齊。家齊而國理。國理而全國平。此所以能參六合者也。易曰。

　　與六合類似。故不違。智周乎萬物而道濟全國。故不外。旁行而不流樂天之命。

　　故不憂。安土敦乎仁。故能愛範疇六合之化而不外。曲成萬物而不遺。通乎日夜之道而知。故神有方而易無體。一陰一陽之謂道。此之謂也。曰生為我說中庸。

　　曰不出乎前矣。曰我未明也。敢問。何謂天命之謂性。曰人生而靜天之性也。性者天之命也。任性之謂道。曰何謂也。曰率循也。循其源而反其性者道也。道也者至誠也。至誠天之道也。誠者定也不動也。修道之謂教。何謂也。曰教也者人之道也。擇善而執拗之者也。修是道而回其本者明也。教也者則可以教全國矣。

　　顏子其人也。道也者不成斯須離也。可離非道也。說者曰。其心不成斯須動焉故也。動則遠矣。非道矣。變更有方未始離於不動故也。是故正人戒謹乎其所不睹。

　　膽怯乎其所不聞。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正人謹其獨也。說者曰。不睹之睹。

　　見莫年夜焉。不聞之聞。聞莫甚焉。其心不動。是弗睹之睹。弗聞之聞也。其復之不遠矣。故謹其獨。謹其獨者守此中也。問曰。昔之解中庸者。與生之言皆分歧何也。曰彼以事解。我以心通者也。曰彼亦通於心乎。曰吾不知之。問人之性猶聖人之性。嗜欲愛惡之心何自而生耶。曰情者妄也邪也。曰邪與妄則無所因矣。

　　妄情滅息天性清明周流六虛。所以謂之能復其性也。易曰。乾道變更各正生命。

　　語曰。朝聞道夕逝世可也。能正生命故也。曰情之所昏性即滅矣。何故謂之。猶聖人之性也。曰水之清亮。其渾之者沙泥也。其渾也性格豈遂無有耶。久而不動沙泥自沈。清明之性鑒乎六合。非自外來也。故其渾也性本不掉。及其復也性亦不生。人之性亦猶水也。問曰。人之性本皆善。而邪情昏曰。敢問聖人之性將復為嗜欲所渾乎。曰不復渾矣。情本邪也妄也。邪妄所翳性不克不及復。聖人既復其性矣。

　　知情之所為邪。邪既為明所覺矣。則天真。邪何由生乎。曰敢問逝世何所之耶。曰聖人之所不明書于策者也。易曰。原始要終。故知逝世生之說。精氣為物遊魂為變。

　　是故知鬼神之情狀。斯盡之矣。子曰。未知生焉知逝世。則原其始反其終。可以盡其生之道。生之道既盡。則逝世之說不標籤： 娛樂圈、女強人、女配、穿越學而通矣。此非所急也。子修之不息。其自知之。吾不成以章章然言非書矣。其三曰。晝而作夕而休者常人也。作乎非作者與物皆作。休乎非休者與物皆休。吾則不類於常人。晝無所作夕無所休。作非吾作也。作有物。休非吾休也。休有物。休耶作耶。二皆離而不存予之所存者。終不亡且離矣。人之不力於道者。昏不思也。六合之間萬物生焉。人之與萬物一也。

　　其所以異於鳥獸蟲魚者。難道品德之性全乎哉。受一氣而成形。一為物而一為人。

　　得之甚難也。生乎世又非深長之年也。以非深長之年。行甚可貴之身。而不專專於年夜道。肆其心之所為。其所以異於鳥獸蟲魚者亡矣。昏而不思。其昏也終不明矣。吾之年三十有九矣。思十九年時如朝日也。思九年時亦如朝日也。人之授命。

　　其長者不外七十八十年。九十百年者希矣。當百年之時而視乎九十時也。與吾此日之思於前也遠近其能年夜相懸也。其又能遠於朝日之時耶。然則人之生也。雖享百年若雷電之驚相激也。若風之飄而旋也可知矣。況百千人無一及百年之年哉。

　　故吾之整天志於道。猶懼未及也。彼肆其心之所為者獨何人耶（己酉）○（雲代蔚三州山谷間石化為麫平易近取食之）

　　（六）姑蘇重玄寺。刊石壁經成。刺史白居易為之碑曰。碑在石壁東次。石壁在廣德法華院東北隅。院在重玄寺西若干步。寺在姑蘇城北若干里。以華言唐文刻釋氏經典。自經品眾佛號以降字加金焉。夫開示悟進諸佛知見。以義度無邊。以圓教垂無限。莫尊於妙法蓮華經。凡六萬九千五百五言。證無包養條件生忍造不貳門。住不成思擺脫。莫極我維摩詰經。凡二萬七千九十二言。攝四生九類進有餘涅槃實無得度者。莫出於金剛般若波羅密經。凡五千二百八十七言。禳罪集福淨一切惡道。莫急於佛頂尊勝陀羅尼經。凡三千一十言。應念順願願生極樂園。莫急於阿彌陀經。凡一千八百言。用正見不雅本相。莫出於不雅普賢菩薩行法經。凡六千九百九十言。詮自性認本覺。莫過於實相法密經。凡三千二百五言。空法塵依佛智。

　　莫過於般若波羅密多心經。凡二百五十八言。是八種經具十二部。合一十一萬六千八百五十七言。三乘之要旨。萬佛之祕躲盡矣。是石壁積四重高三尋長十有五丈厚尺有咫。有石蓮敷覆其高低。有石神固護其前後。火水不克不及燒漂。風日不克不及搖消。所謂施無上法盡將來際者也。唐長慶二年冬作。太和三年春成。律德沙門清晃矢厥謀。清海繼厥志。門門生南容成之。道則終之。寺僧契元捨藝而書之。

　　郡守居易施辭而讚之。讚曰。佛滅度後。世界充實。惟是經典。與眾生俱。設復有人。書貝葉上。躲檀龕中。非堅非久。如臘印空。借使有人。刺血為墨。剝膚為紙。即人知滅。如筆畫水。噫宋微臉上始終帶著笑：「沒有，別聽我媽瞎說。」畫水不若文石。印臘不若字金。其功不朽。其義甚深。故吾謂石經好事。契如來付囑之心（七）是歲丹霞自然禪師將終。命擺佈具浴。浴畢乃頂笠策杖受履垂一足。未及地而化。年齡八十有六。師本儒生。行應舉。偶一禪者。問仁今何往。曰選官往。

　　禪者曰。選官何如選佛。曰選佛當何所詣。禪者曰。江西馬祖降生。即選佛之場也。師遂見馬祖。以手[打-丁 毛]襆頭額。祖顧視很久曰。南嶽石頭是汝之師。

　　師抵南嶽。亦以前意投之。石頭曰。著槽廠往。乃禮謝進行者堂執務包養價格。後因普請鏟草次。師獨沐頭跪於石頭之前。石頭悵然與之落髮。尋為說戒。即掩耳而往。

　　便返江西再會馬祖。未參禮便進僧堂。騎聖僧頸而坐。眾驚奇以白馬祖。祖進堂見之曰。我子自然。師即下地星期曰。謝師給以法名。久之遍歷諸方。後於天津橋橫臥。留守鄭公出呵之不起。吏問故。曰無事僧。鄭奇之。日給米麪。洛下翕然敬向。居鄧州丹霞。至數百眾。嘗示眾曰。阿爾渾家切須維護一靈之物。此不是爾做作名邈得。更說什麼薦不薦。吾往日見石頭和上。亦只教維護此事。不是爾譚話得。阿爾渾家各有一坐具地。更疑什麼禪。可是爾解得底物。豈有佛可成。包養網　　佛之一字永不喜聞。阿爾自看。善包養網巧便利慈善喜捨。不從外得。不著方寸。善巧是文殊。便利是普賢。爾更擬趁逐什麼物。不消經不失往。今時學者紛紜擾擾。

　　皆是參禪問道。吾此間無道可修。無法可證。一飲一啄各自有分。不消疑慮。在在處處有恁麼底。若識得釋迦便是凡夫。阿爾須自看取。包養網一盲引眾盲。相將進火坑。夜暗裏雙陸賽彩若為生。無事保重。師嘗著玩珠吟二篇。其一曰。識得衣中寶無明醉自醒。百骸俱潰散。一物鎮長靈。智境渾非體。神珠不定形。悟則三身佛。迷疑萬卷經。在心心可測。歷耳耳刺耳。罔象後天地。玄泉出杳冥。本剛非鍛鍊。元淨莫澄渟。槃礡輪朝日。小巧映曉星。瑞光流不滅。真氣觸還生。鑒照崆峒寂。羅籠法界明。剉凡功不減。超聖果非盈。龍女心親獻。闍王口自呈。護鵝人卻活。黃雀意猶輕。解語非關舌。能言不是聲。盡邊彌汗漫。無邊等空平。

　　演教非為說。著名忽認名。雙方俱莫立。中道不須行。見月休不雅指。還家罷問程。　　識心心即佛。何佛更堪成（八）時有凌行婆者。嘗謁浮杯和上。與喫茶次。婆問。努力道不得底句。還分付阿誰。曰浮杯無剩語。婆云。我不恁麼道。曰爾作麼生道。婆斂手哭曰。蒼天中包養行情更冤苦。杯無語。婆云。語不知偏正為人即禍生。後有僧舉似南泉。泉云。苦哉浮杯。卻被妻子摧折。婆聞南泉語乃笑曰。王教員猶少機關在。有澄一禪者。

　　見婆問。怎生是南泉猶少機關在。婆乃哭曰。可悲可痛。一罔措。婆云。會麼。

　　一合掌而立。婆云。伎逝世禪和如麻似粟。後澄一舉似趙州。州云。我若見這臭妻子問教口啞在。一云。未審和上怎生問他。州以棒打云。似這伎逝世禪和。不擊柝待何時。連打數棒。婆聞趙州恁麼道乃曰。趙州自合喫婆手裏棒在。後有僧舉似趙州。州哭云。可悲可痛。婆聞趙州此語乃合掌曰。趙州眼放光亮照破四全國。

　　後趙州令僧往問。怎生是趙州眼。婆乃豎起拳頭。趙州聞之。乃以一偈寄云。當機直面提。直面當機疾。報爾凌行婆。哭聲何得掉。婆亦以一偈答曰。哭聲師已曉。已曉復誰知。那時摩竭國。機喪今朝機（九辛亥）文宗喜食蛤蜊。一日御饌中有蛤蜊劈不張者。忽變菩薩像。帝驚奇。

　　有旨送興善寺令眾僧瞻禮。因問侍臣。此何祥也。或對。太一山有惟政禪師。深明佛法。詔問之。帝召政而問焉。對曰。物無虛應。此殆啟陛下信念耳。經云。

　　應以菩薩形得度者。即現菩薩形而為說法。帝曰。菩薩形今見矣。未聞其說法何也。對曰。陛下見此認為常耶。很是耶。信耶。弗信耶。帝曰。很是之瑞。朕焉不信。政曰。陛下聞其說法矣。何謂未聞。帝年夜悅。詔全國寺並立不雅音像奉祀焉（癸丑）十月帝誕節召法師知玄與羽士於麟德殿論道（十乙卯）四月丁巳。宰相李訓上疏。請罷內道場沙汰僧尼濫偽者。制可。是日詔下。方毀年夜內靈像。俄狂風聿起。含元殿鴟吻俱落。發三金吾仗舍。表裡城門樓不雅俱壞。光化門牆亦崩。士平易近震恐。帝以訓所請忤天意。亟詔停前沙汰。詔復立年夜內聖像。風遂頓息。見舊史五行志。是歲冬十一月。宰相李訓鄭注謀誅太監。不克事敗。訓注皆逝世之（十一）是歲南泉普願禪師（鄭州新鄭人也姓王氏）將示寂。第一座問曰。僧人百年後。向什麼處往。師云。山下作一頭水牯牛往。座云某甲隨和上往。還得不。　　師云。汝若隨吾則須銜一莖草來。乃集門人告之曰。星翳燈幻其來久矣。勿謂吾有往來也。言訖而逝。師得法於馬祖。後回池陽。自架禪室以居。凡三十年不下南泉。會宣城察看使陸公亙請下山伸門生之禮。由是學徒雲集。陸嘗問。門生從六合來。彼中還更懷孕否。泉云。清楚記著舉似作家。陸云。和上年夜不思議。處處世界現成。泉云。適來老是年夜夫分上事。陸改日又云。門生薄會佛法。泉云。

　　十二時中作麼生。陸云。寸絲不掛。泉云。猶是階下漢。泉又包養情婦云。不見道。有道君王不納有智之臣。一日見人雙陸。年夜夫拈起骰子云。恁麼不恁麼。只恁麼信彩往時若何。泉拈起骰子云。臭骨頭十八。嘗示眾曰。道箇如如早是變了也。今時師僧直須向異類中行。又曰。我於一切處而無所行。他拘我不得。喚作遍行三昧普現色身。又曰。現在不成不奉戒。我不是渠。渠不是我。作得伊如貍奴白牯行履卻快樂。爾若一念異即難為修行。才一念異便有勝劣二根。亦是情見。隨他因果更有什麼不受拘束分。又曰。老衲十八上解作活計。有人解作活計者麼出來。共爾磋商。須是住隱士始得。保重無事各自修行。民眾不往。師復云。如聖果也年夜可畏。沒量年夜人尚不柰何。我且不是渠。渠且不是我。他經論家。說法身為極則。　　喚作理盡三昧。似老衲向前被人教返本還源往。幾恁麼會禍事。兄弟近日禪師太多。覓人遲鈍人不成得。不道全無。於中還少。如有出來共爾磋商。如空劫時還有修行人否。有無作麼不道。阿爾平常巧唇薄舌。及乎問著總皆不道。何不出來。

　　莫論佛降生事。兄弟今時人擔佛著肩頭下行。聞老衲言心不是佛智不是道。便聚頭擬推老衲。無爾推處。爾若束得虛空作棒。打得老衲著。一任汝推。師與趙州家聲。全國惟仰認為盡唱年夜和九年玄月十一日。潭州道吾山圓智禪師告寂。豫章海昏人也。姓張氏。幼依槃僧人受教登戒。預藥山法會密契心印。一日藥山問。子往何處來。曰遊山來。

　　山曰。不離此室速道未來。曰山上鳥兒白似雪。澗底遊魚忙不徹。師與雲巖侍立次。藥山曰。智不處處切忌道著。道著即頭角生。智梵衲怎樣生。師便出往。雲巖問藥山曰。智師兄為什麼不祗對和上。山曰。我本日背痛。是他卻會。汝往問取。雲巖即來問師曰。師兄適來為什麼不祗對和上。師曰。汝卻往問取和上（僧問云居。切忌道者意怎樣生。云居云。此語最毒。僧云。若何是最毒底語。云居云。一棒打殺龍蛇）雲巖臨遷化時。遣人送辭。書到。師展書覽之曰。雲巖不知有。悔那時不向伊道。然雖如是要且不違藥山之子（玄覺云。前人恁麼道還有也未。又云。雲巖那時不會。且道什麼處是伊不會處）。溈山問。師什麼處往來。

　　師曰。看病來。曰有幾人病。師曰。有病底有不病底。曰不病底莫是智梵衲否。

　　師曰。病與不病總不干他事。急道急道。僧問。萬里無雲未是原來天。若何是原來天。師曰。本日好曬麥。問無神通菩薩為什麼萍蹤難尋。師曰。同志方知。曰和上知否。師曰。不知。曰為什麼不知。師曰。汝不識我語。石霜問師。百年後有人問極則事。作麼生向他道。師喚沙彌。沙彌應諾。師曰。添卻淨瓶水著。師很久卻問石霜。適來問什麼。石霜再舉。師便起往。石霜異日又問。和上一片骨。

　　敲著似銅叫。向什麼處往也。師喚酒保。酒保應諾。師曰。驢年往。師云疾有苦。

　　僧眾慰勞法候。師曰。有受非償。子知之乎。眾皆愀然。將行謂眾曰。吾當西邁理無東移。言訖告寂。壽六十有七。闍維得靈骨數片。建塔于石霜山之陽。敕諡修一巨匠。塔曰實相（十二丙辰）改開成○元年。左街僧錄內供奉三教議論引駕年夜德安國寺上座賜紫年夜達法師端甫卒。史館修撰裴休製碑曰。玄祕塔者。年夜法師端甫靈骨之所回也。

　　於戲為丈夫者。在家則張仁義禮樂。輔皇帝以扶世導俗。落發則運慈善定慧。佐如來以闡教利生。捨此無認為丈夫也。背此無認為達道也。和上其落發之雄乎。

　　天水趙氏世為秦人。初母張夫人夢梵僧謂曰。當生貴子。即出囊中舍利使吞之。　　及誕所夢僧白天進其室。摩其頂曰。必當年夜弘教法。言訖而滅。既成人高顙廣目年夜頤方口。長六尺五寸其音如鐘。夫將欲荷如來之菩提。鑿生靈之線人。固必有殊相奇表與。殆十歲依崇福寺道悟禪師為沙彌。十七正度為比丘。隸安國寺。具威儀於西明照lawyer 。稟持犯於崇福寺昇lawyer 。傳涅槃唯識年夜義於安國寺素法師。

　　復夢梵僧告曰。三躲年夜教盡貯汝腹矣。自是經律論無敵於全國。囊括川注逢原委會。滾滾然莫能知其畔岸矣。夫將欲伐株杌於情田。雨甘露於法種者。固必有勇智宏辨與。無何謁文殊於清冷。眾聖皆現。演年夜經於太原。傾都畢會。德宗天子聞其名徵之。一見年夜悅。常收支禁中與儒道論議。賜紫方袍。歲時錫施異於他等。

　　復詔侍皇太子於東朝。順宗天子深仰其風。親之若昆弟。 TC: